可说这话的人是顾危城,她除了心虚,也就只剩下毛骨悚然的感觉了。
从头到尾,他几乎都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座位,可对于整间客厅里发生的事情却是一清二楚,甚至比她这个当事人还要运筹帷幄。
关于她的真实身份,还有她在偷偷服用hd9慢性流产药的事情,真的能够瞒得过顾危城吗?
宋思阮突然觉得很没有把握。
“其实想要让她拿不到纸巾,未必就非得要用偷或者换的方式,你只要再给她一样——能让她更加满意的东西,不就行了吗?”
…更加满意的东西?
那是什么?
不等宋思阮开口,顾危城又问:“刚才用剩下的纱布还有吗?”
“哦,还有的。”宋思阮将剩下的半卷拿出来,“不过你要这个做什么?”
顾危城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一个电话叫来了时彬:“你去厨房,弄一点新鲜的鸡血过来,记住不用太多,几滴就够了。”
时彬:“…”
是他太低估他们家少主了吗?
本以为上次给黎祁洋动用“宫刑”就已经算是极限了,没想到今天又被重刷了一遍想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