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阮这会儿已经懒得吐槽她的愚蠢跟胆大妄为了,她往车窗外面看了一眼,这条路别说是离宴会酒店越来越远了,根本就已经快要开出云城,四周围都是荒芜一片了。
不过,既是罗明兰派人绑架的自己,那么在dna结果检测出来之前,她就绝对不敢让肚子里的孩子冒任何风险。
宋思阮没有思考太久的时间,果断地起身朝前扑去,一把握住了方向盘。
她不会傻乎乎地等待别人来救自己,如果想要自救,那么她也应该试着博这一把。
司机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了一大跳,手上一个没扶稳,车子便在平坦的马路上拐出几个剧烈的弯来。
宋思阮趁机想要掌控住方向盘,被司机及时调整方向之后一把推回了后座,她不死心,继续扑到驾驶位上去争抢方向盘。
这一次,司机猛地踩下刹车将车停在了路边,而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方白色手帕紧紧捂住了宋思阮的嘴巴。
刺鼻的氯仿味道紧跟着充斥鼻腔,神经麻痹的感觉也变得越来越强烈。
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宋思阮忍不住咬牙低咒,该死的,她都忘了这个司机只是罗明兰雇来绑架她的,只要能够顺利地把人给带过去,他们才不会管氯仿这种东西对于孕妇的身体有没有伤害。
她掐紧了掌心努力想要让自己保持清醒,但最终还是敌不过药物的功效,闭上眼睛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
晚上7点。
威尔森国际酒店门口。
时彬打完电话回来的时候,隔着一扇车窗玻璃,正好见到顾危城抬手看了一眼腕表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