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阮。”这还是顾危城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她的名字,宋思阮不禁挺直了脊背,“等到哪天,如果我真的想要一个女人,不管她有什么样的借口,我都会想方设法得到她。”
借口?
是在说她吗?
没等宋思阮想明白这个问题,身上的压迫感已经消失,顾危城起身的同时将手里一块擦头发的毛巾扔给了她:“替我把身上的水渍擦了,顺便再换个药。”
气得宋思阮差点没把毛巾朝他砸回去:“凭什么是我?”
“无事不登三宝殿,大晚上的你特地过来找我,不就是有事求我帮忙的吗?求人就得有个求人的态度,好歹拿出些诚意来。”顾危城坐在床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目的既然都已经被看穿,宋思阮也就不再推诿,拿着毛巾一步一步地朝他走了过去。
顾危城身上的伤疤很多,有些虽然都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化,从她一个专业医生的眼光来看,还是能看出来他过去所受的都不是轻伤,可见顾家少主这个位置也并不好坐。
其中最严重的,就是半个来月前她在市一医院遇到他时的那道枪伤。
虽然伤口已经缝合,但从目前愈合的状况来看,这半个月里他应该没把自己当成是个伤员。
宋思阮替他擦拭掉身上的水渍,又消毒了伤口,重新换上纱布跟药。
整个过程需要耗费不少的时间,两人的距离又实在近得太过暧昧,宋思阮便没话找话地跟他闲聊:“顾少既然都猜出我有事相求了,要不要顺便再猜猜,我是因为什么事情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