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气血上头,已经连宋元康这样的中年男人都下得去手了,如果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宋思阮,那么他必定会把她拆骨入腹,折腾到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想到这里,黎祁洋的脸上闪过一丝促狭,心中却仍是呕着一口气:“就算这样,你也推卸不了你在这整件事情当中的责任,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或者干脆让我走,可你却选择了利用我来闹大影响,不觉得自己很卑鄙无耻吗!”
“我从没说过我要推卸任何责任。”宋思阮淡然地勾了勾唇,“那么你呢?祁洋哥哥,你就真的觉得自己连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吗?”
黎祁洋不以为然地嗤笑一声:“我能有什么问题?”
“首先,媚药在人体内发作的时候,人并不是毫无知觉的,以你服下的剂量来看,在上楼之前你就应该已经有所察觉了,可你既没有控制住你内心的欲望离开宋家,也没有去找你名正言顺的未婚妻雨薇,偏偏跑到我的房间里来,难道真的只是出于担心来看我的吗?”
当然不是。
而是傍晚,在宋家花园里见过那样一个与他认知当中有些不同的宋思阮后,他的目光便再也无法从她身上移开了。
所以,他才会在明知自己身体有异的情况下,还是经不住袁雅琴的言语诱惑,上楼去找了她。
“再有一点,让你去我爸爸的书房,只是为了经由他来发现你的异样,只要你们及时呼喊,或者闹出点动静来,今天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控制不住强行跟他做了那种事情的人是你,凭什么把这些也都算到我的头上来?”
黎祁洋彻底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