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挂着一个古朴的挂钟,钟摆滴答着,打破这难得的静谧,尽责的敲了七下,七点了,诊所八点开门,她该起床了。
她从床头的衣柜中探出一件黑色的长裙套在身上,用那种悲伤的颜色祭奠她还没开始便已结束的爱情。
愣怔间,手指碰过床头柜上的相框,两个相拥在一起的女孩明媚的笑着,绿色的草坪点缀着无数野花,装饰成永久的画面。
沈念曦用纤细的食指点了点那个短发女孩的脑门,恨恨的说道:“陈妍,你个小没良心的,姐需要帮助的时候,你跑到哪里了?”
照片上的女孩笑得一脸张扬,染得五颜六色短发在风中飞扬,就像她桀骜不驯的人生,没有一阵消停。
楼下响起乒乒乓乓的声音,紧接着是上楼梯的腾腾声,一听声音便知道是陈妍回来了,这丫头上楼梯,从来都是踢踢踏踏的,生怕别人听不到。
“小念,小念,你回来了?”门被猛的推开,一个俏丽的女孩顶着一个鸟窝发冲了进来,看到沈念曦,开心的扑过来,给了她一个熊抱,险些把她推倒在床上。
“陈妍,你个没良心的,昨晚死哪儿去了?”沈念曦好不容易推开她,扯着她的耳朵恶狠狠的问道。
“哎呦哎呦,姐,姨,婶,大妈,奶奶——,你松开,松开,耳朵都要扯掉了。”陈妍大嗓门嚷嚷着,虽然沈念曦手下留着分寸,被她这么一喊,到真像是受了虐待。
“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沈念曦松开手,严肃的说道。
“唉,我招还不行吗?那不就是——,咦,小姑奶奶,你脚怎么了?说,哪个龟孙子干的?老娘灭了他。”陈妍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沈念曦的脚,拍案而起,一蹦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