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锦年一本正经道:“安安,你想什么呢?我不会胡来,我有事找你。”

沈念安不太信:“什么事?”

司锦年从身上掏出一封信:“打开看看。”

“搞什么名堂?”沈念安嘀咕一句,把信拿了过来。

信封上没有字。

她直接拆开信,率先映入眼帘的熟悉的字迹和亲近的称呼。

“吾女安安——”

漫不经心的沈念安眼眶瞬间一红,一目十行的她,根本舍不得快读,一个字一个字读着。

良久,她才将信放下。

她翁着声音说道:“你之前说的惊喜就是这个?”

司锦年主动靠过来,自觉给沈念安按着肩膀,不答反问:“开心吗?”

沈念安心底酸酸麻麻的,她小声问:“你见过爸、妈了?她们和信上说的一样吗?”

她举着信给司锦年看。

信上报喜不报忧。

沈爸爸沈妈妈日子并不算好,住的破烂,吃的不饱,还有……

幸好,他去了。

不然,司锦年很难想到事情真发生了,沈念安会有多么伤心,更有多么痛恨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

司锦年不想骗沈念安,也不想让沈念安伤心,他道:“爸妈精神头还不错,离开前我留了三月津贴,又托战友帮忙照料,日子还算过得去。”

沈念安不傻,司锦年只说了以后,没说之前,那就说明爸妈以前过得并不好。

这个年代的大环境,沈念安是从书籍中了解过的。

资本家的身份,少不了被排挤刁难,爸妈一定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吃了不少苦头。

沈念安鼻头一酸,但她忍着没空。

半晌,她才开口:“司锦年,谢谢你。”

“安安,我们是一家人,你爸妈就是我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