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沈大哥。”
两人又聊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刚挂电话,钱振国就呲着牙靠了过来:“国华兄弟啊,你还认识参谋长?了不得。”
沈国华不想给陆振华招麻烦,否认道:“不认识,他就是打电话问我这个事。”
“俺懂,俺懂。”钱振国脸上露出老油条笑容,“以后,在队里有啥困难,吱一声,俺一定替你做主。”
“老婆子。”送到门口时,钱振国冲屋里吆喝,接着从厨房跑出一个用头巾包着半个脑袋妇女。
下乡这么久,沈国华认得此人,她是大队长媳妇。
她把手里小篮子递过来,笑的一脸和善:“国华兄弟,听说你媳妇身体不好,这是一点鸡蛋,带回去,给你媳妇补补身体。”
沈国华拒绝,却被硬塞进怀里。
他抱着篮子回去的时,忍不住叹气。
这不行,得想办法还回去。
漏风的牛棚,沈国华前脚刚走,后脚刀疤脸男人就冲了进来。
“国华,这么快——”
沈妈妈回头一看,待见到男人脸上熟悉的伤疤时,她声音戛然而止,抖成筛糠。
没等她扯开嗓子呼救,一个手刃劈下来,她晕过去。
这晚,沈念安睡的很不安稳,惊醒了一次又一次。
后半夜,她直接没睡,穿上衣服出了门。
来到司家门口,看看紧闭的院门,又看看漆黑如幕的天色,她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下。
天空划过鱼肚白,鸡鸣声此起彼伏,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