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沈念安衣衫整齐的出现在闻报国的病房。

闻报国看看沈念安,又看看脖子挂着彩的司锦年,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简洁的把研究所的交代和沈念安说了,便把司锦年赶了出去。

沈念安察觉到了危险,忙开溜道:“老师,那我和锦年走了。”

“你留下。”闻报国一前一后指向两人,“你走。”

这下,沈念安想浑水跑路的心思彻底被掐灭,焉了吧唧的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开始听起了闻报国的苦口婆心。

“原先我以为你家那口子年龄大,没个轻重”闻报国顿了顿,老脸一红,继续道:“没曾想你倒是个猛的!”

沈念安耳尖发烫:“老师,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亲眼所见。”闻报国打断她,“难道不是你霸王硬亲?”

沈念安:“”

见她不说话,闻报国觉得沈念安定是心虚了。

闻报国怕把沈念安吓到,也怕在沈念安心底留下猥琐老头的形象,又说道:“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女孩子在家里硬气点好,不会被欺负。”

这话,沈念安狠狠点头。

她这一点头,倒把准备一腔腹稿的闻报国整不会了。

千言万语,最后只剩一句:“念安丫头,节制!还有注意场合!”

说完这句,闻报国就把沈念安赶出病房了。

让他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插手小两口的私房事,多冒昧啊!

可念安丫头年纪小,身边也没个帮衬的长辈,只能他说了。

幸好,这丫头是个听话的。

大西北。

沈爸爸沈妈妈齐齐打了一个喷嚏。

沈妈妈铲牛粪的动作一顿,鼻子忍不住发酸。

也不知道安安怎么样了?

好还是不好?

旁边,沈爸爸也注意到情绪不对的沈妈妈,放下手里的铁锹,走过来,将人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