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锦年眼底划过一抹计谋得逞的笑意。
他握住沈念安的小手,语气引诱:“我教你。”
司锦年同意的速度,让沈念安隐隐觉出好像哪点不对。
只是她没有时间去思考。
因为这男人,喘得太过分,她脑子有点晕。
半个小时后,沈念安皱眉:“你好没?”
司锦年:“快了。”
一个小时后,沈念安撂摊子不干,并怒吼:“滚。”
但又被司锦年装可怜,哄去洗澡间。
一人泡的木桶里,乍然容下两人,显得拥挤,却添了一丝别样诱惑。
花洒水声哗啦响着,两人交颈缠绵。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平息。
沈念安手指脱力,比跟人打了一架都累。
她厚重的眼皮耷拉下来,嘴里嘟囔着:“帮我洗澡,我先睡了。”
“嗯。”
今夜,司锦年神清气爽,无比畅快。
可却也把沈念安得罪狠了。
一连三天,都没他个好脸色。
今天,是军事演练的日子,沈念安难得心情不错。
吃饭时,她邀请司锦年前去观看。
按照规定,司锦年虽是家属,但出于保密考虑,他也是不能去观看。
但司锦年还有一个身份,在役军人。
所以,沈念安特地问过赵所,他可以来。
可司锦年却拒绝了。
沈念安气呼呼道:“不来,就不来,谁稀罕。”
她撂下筷子,就准备出门。
倏地,她被人从身后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