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会的。”

屋门关闭。

转身离开的司锦年没有看到司思瀚从抽屉里翻找出火柴盒,抓住桌面墨水还没干的断亲书,揉做一团。

刺啦。

火柴点燃,揉成球的断亲书迅速燃了起来。

垃圾桶里,火光明亮又黯淡,只余些许黑渣。

兔崽子!

都二十七八了,玩什么热血上头?

还断亲书,真是出息了!

老子就你这么一个种,断哪门子的亲!

司思瀚内心愤愤不平着,却写下同样的字迹。

嗯。

他陪着不孝子冲动一回,婉华便不用了。

婉华还年轻,要是出事,还能找个第二春

屁个第二春!

想一拳揍死那贱男人!

嘟嘟嘟。

司思瀚黑着脸接起电话:

“喂。”

“大将,锦年拿来的结婚报告上的签名是您签的吗?”

这话就差没明说司锦年冒充司思瀚字迹代签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

“是。”

司思瀚单方面挂断电话。

司锦年问:“许政委,现在可以走程序了吗?”

许政委尴尬一笑:

“没问题。”

“锦年,我没别的意思——”

司锦年打断许政委试图找补解释的话:

“我知道。”

看着许政委盖完章,把结婚报告装进他档案里面,司锦年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