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想的那样?

“许实验员,身体不错啊!”刘黑子没注意到司锦年进来,贱笑着打趣。

许新年脸黑成锅底:“你闭嘴!”

“许实验员,这你可就不够义气了,好歹老子手都废了,才救——”

刘黑子被司锦年提起来,说话声戛然而止。

他看向冻死人的司锦年:“你谁啊?放老子下来”

“人呢?”

刘黑子:“?”

“说话!”

司锦年给了刘黑子一拳。

一拳下去,刘黑子嘴角染血,吐出两颗大黄牙,剩下的一排牙齿也没好到哪去,又痛又麻。

得亏他牙口现在还算好,不然,刘黑子怀疑,这一拳下去,他一口牙全没了。

顶着破风的牙齿,刘黑子跪趴在司锦年身前,求生欲极强的说道:

“耶,你找谁,好歹说个名字,我又不是爷肚里的虫子,哪会儿知道找谁?”

“沈念安。”

“你说沈实验员,她刚出去了,抗那骚婆娘去了。”

“去哪?”

刘黑子指了指地上躺着闭眼装死的许新年,缩着脖子说道:

“沈实验员让我管着这祖宗,没注意。”

说完,生怕挨揍似的,刘黑子双手抱着脑袋,干嚎起来。

“爷,别打我,我是真不知道,呜呜,你就是打死我也不知道。”

等了半天,刘黑子都没等来动静,微拿开手,眯开一道缝看去。

哪儿还有什么人?

他松了一口气,浑身瘫软在地上。

吓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