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刘黑子腰一挺,直起身,嘿嘿笑着:

“沈实验员,眼力劲真好,什么都瞒不过你。”

这反转,温母牙口都咬碎了。

一脚踹过去:

“王八蛋!怂包!”

在她面前装的那么硬气,在沈念安面前跟个龟孙子似的,也不嫌丢人。

刘黑子呸过去:“骚婆娘,你懂什么?”

刘黑子倒也不是真怂沈念安,而是在研究所待的久,知道一些内情,这里面的人都受国家保护,你敢动她,一家子都得吃枪子。

然后,沈念安就眼睁睁看着两人因拌了两句嘴,扭打起来。

“我数三声,给我分开,不然……”沈念安把棍子敲在地上。

邦邦的响声,让经历过毒打的两人控制不住一抖。

“三——”

尾音落下,以温母挠刘黑子一下,刘黑子甩温母一巴掌,两人火速分开,落下帷幕。

又继续问了刘黑子两句,沈念安便心底有谱了。

她看向温母:“老实交代,否则,不要怪我——”

“有本事你打死我!”

温母硬气说完这句话,便抿着嘴巴,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像是打定主意不说话了。

不怕打?

沈念安笑了。

那笑容,温母看了说出的瘆。

“你?刘黑子是吧?把她扒光了,不是野鸳鸯?我送你们去家属院‘美名远扬’。”

温母惊呆了。

吃惊过后,一双猝毒的眼睛死死盯着沈念安: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沈念安一棍子敲到刘黑子身上:

“愣着干嘛,干活啊!”

刘黑子扭动身子,刚想抱怨“你倒是给我解绑啊!”却忽然发现,他被绑了,但手在前面,不影响他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