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两步,沈念安低咒一声,猛地回头:

“去沙发上等我。”

看在浴桶的份上,她不能坐视不管,不然良心上过不去。

留下这么一句,沈念安急匆匆走了。

几分钟后,她重新进屋。

沙发上,司锦年看着少女目不斜视,毫不停留的走进自己的房间。

眼神闪过思量。

随后像是得出什么推断,眼睑低垂,略显失落。

刚要起身,忽地,少女从房间走出来,手里拿着药和纱布。

自从那天闹过误会后,少女就不再让他帮忙上药。

砰。

药放在沙发上,发出轻微的脆响。

“给,记得上药。”

又是夜晚,又是如此容易滋生暧昧的时刻。

怕司锦年多想,沈念安又道:

“你可别误会,我可不是担心你,我只是觉得你胳膊伤着,做饭不好吃。”

沈念安在家养伤的这段时间内,司锦年早就发现了。

她除了海带,并不挑食。

而且,饭菜无论好坏,沈念安都会吃完。

只是,趁乎沈念安心意的饭菜,她吃的时候,眼睛是眯成月牙的,否则是一张脸面无表情。

刚刚,他去洗澡时,不经意瞥过正吃饭的少女,她笑的眉眼弯弯。

似是被沈念安口不对心的关心愉悦到,司锦年唇角微微上扬。

常年不笑的人,刻意的笑意,让人感觉僵硬可怖,但发自内心的笑却恍如冰川的霞光,纯净美好。

沈念安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