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起身,将郑卫东这只吵人的麻雀丢出去的司锦年,听到这话,离开凳子的动作顿了顿,他怀疑的视线落在郑卫东身上,犀利点评:

“你不行!”

“你说谁不行!男人不能说不行!”郑卫东脸当即黑了,抱着电话上前找司锦年理论。

“损招。”

提起昨个儿不靠谱的主意,郑卫东窜到脑门的怒火,宛如被横刀一劈,砍了一半气焰。

也是等电话撂了,他才猛地想起来:锦年这边是单相思。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不是。

那时间点,多暧昧啊!

他想歪了,多正常。

“锦年,我昨个儿就是忘了小嫂子不喜”

在司锦年寸寸冷下去的眸光中,郑卫东咽了咽口水,十分有求生欲的改口:

“你放心,我今天出的主意保管顶用。”

司锦年轻飘飘扫了郑卫东一眼,似乎对他的话里的可信度保持怀疑。

这可刺激到郑卫东了。

心一狠道:

“不然,我穿大裤衩在操场跑十圈!”

司锦年抬眸似笑非笑看着郑卫东:“大裤衩?”

这还不够?

“那总不能让我光着屁股蛋跑吧!”郑卫东吓破声。

“可以。”

“你还真这么想?司锦年,你禽兽!不对,你禽兽不如!”

“说不说?”

他也是有骨气的!

“我不说!”

走了两步的郑卫东,脚步一转坐到沙发上。

踏马的!谁让他好奇呢!

他刚坐下,旁边沙发上也跟着沉了沉。

“喝茶。”

郑卫东一肚子闷火,在接过司锦年递过来的茶时,消散的干干净净。

算他还有良心!

看在一条裤子穿的好兄弟份上,他就勉为其难帮帮他。

灌了一杯水,郑卫东看向司锦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