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人员一辈子贡献给了研究事业,很少在住所上花费心思。
导师前辈们是这样,这位前辈亦然。
“家里没别的,白开水,别嫌弃。”王翠华这么说着,却把快见底的白糖,挖了两大勺。
“我就喜欢喝白开水,祛热解毒!”沈念安十分捧场。
但王翠华却没忍住多看了她两眼。
这丫头怎么越处给她的感觉越熟悉?
司锦年也紧跟着开口:“我也是。”
接着,王翠华就看着沈念安如她所说那样,咕咚咕咚两口把一杯水喝完了,那模样一看就不挑,好养活。
倒是他身旁的男人,见她这样蹙了蹙眉,视线又不经意往她这边扫了扫,像是怕她这个老婆子多想,也跟着一下子喝完。
“王婶,水真好喝,我还要。”沈念安的心思直白又简单。
师母和那些前辈的夫人,最喜欢她们这些小辈稀罕他们的东西,或手织毛巾,或做的饭菜,或种的花束
每当她们表现出得到宝贝儿的小满足神情,师母他们就能高兴好几天,而沈念安也想王翠华开心。
这句话问出来,司锦年眉头皱的更深了。
而王翠华也终于确认了一点,从沈念安身上的熟悉感从何而来。
当年,她第一次跟着老伴去见他老师,他也是这般,没有任何顾忌,像是大少爷回府,屁股一挨座,两脚一伸,就使唤上了。
那时,她担心的战战兢兢,生怕被不喜。
嗯,就像这额头皱成川字的小伙子,担心的不行。
似是看到过往青葱的岁月,王翠华笑了,她起身,如同那年老伴儿老师的妻子,语气热络:“等着,放心喝,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