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也跟着暴躁了起来。

这天,司锦年休息。

吃过早饭,已经和沈念安打过招呼说去拜访长辈的司锦年说道:“安安,走吧。”

“去哪?”

“昨个儿晚上,我和你说过的,去见一个长辈。”

好像是提了这么一嘴,但她不是没同意吗?

“不去。”

她要在家里蹲守老伯。

老伯既然那天在她家附近晕倒,说明离她家不远。

她守株待兔,一定能把人拦上。

司锦年皱了皱眉:

“安安,这位长辈是在研究所工作的,你确定不去见见?”

难道他猜错了方向?

安安,就只是对这方面知识感兴趣?并不是从事这方面的工作?

那这样,安安的身份一定没问题。

司锦年思索的时候,沈念安已经闪现到跟前,她露出八颗整齐白净的大门牙,笑的很甜:

“锦年,不是去看长辈?那走吧。”

扑闪扑闪的大眼睛,似装着漫天星辰,甜美的酒窝,看得人心坎一软。

司锦年抿直的嘴角不自觉上扬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没有提醒沈念安因着急挽住自己的胳膊,而是顺势被这么挽着一起出门。

出了门,沈念安就准备上车,然却没看到车的影子,不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