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上午书,反正她是真饿了。
沈念安吃的香,闻着那饭菜香气,闻报国更难受了。
这奸细自个儿也吃了,应该没问题吧?
终是没忍住动嘴的闻报国,这样安慰自己。
吃完饭,两人同是不通家务的主,把碗筷往桌子上一放,靠在椅子背上,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怀疑沈念安是敌特的闻报国,存心要考考沈念安,抛出一个又一个问题,问题也从开始的简单到后面的越来越复杂。
可沈念安不仅都回答出来了,她还回答的都对。
完了。
还是个高级敌特。
这要让她混进去武器研究所,那老底都得被揭干净!
也不用虚张声势,恐吓洋鬼子了,知道底细的他们,估计一个炮弹就轰过来了。
不行,他一定要上报上面!严加审问!
想着人跑不掉了,闻报国打算人尽其用,势要榨干沈念安身上所有知识储备。
通俗来说,就是偷师。
于是,他把眼下遇到的问题,不动声色的提问出来。
这次,沈念安没有立马回答。
大方向,站在前人肩膀上的她,能不假思索回答出来,但关于这个年代的研究细节,她就得需要好好想想,毕竟有些机器物料,现在根本就没有,或者有,但是获取系数极高。
可沈念安的沉默落在闻报国眼底,无疑再次加深了对她的怀疑。
有两把刷子,知道那些明面的可以说,那些关键不能说。
估计一会儿说了,也是混淆视听的屁话。
这么一思索,闻报国已经做好了把沈念安的话当放屁的准备,却不料听着听着,不对味了,他猛的站起身来,大叫一声:
“我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