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又陌生。
闻报国不曾听过,却从里面听出了家的味道,他忽的鼻头一酸,眼睛发涨。
随着,耳边小调继续哼唱,闻报国好像看见了从黑白相框里相继走出来的两个少年郎。
爱国……建国……
过往美好的回忆袭来,把这个一心只有研究的男人留了下来。
沈念安不懂,是因为她年轻,不曾成家。
可早已成家的闻报国懂。
对大多数科研人员来说,他们不负国家,不愧本心,唯独歉疚家人。
所以,若问有什么可以阻挡一下他们仿佛不知疲倦的步伐,那一定是心中偏隅一角。
它有一个温馨的名字,叫家。
渐渐地,闻报国眼皮合上,陷入梦乡,似是做了什么美梦,他嘴角还挂着一丝笑。
听见鼻鼾声,沈念安露出一抹舒心的笑容。
有用。
见人睡着,她转身回屋,拿了毯子给闻报国盖上。
做完这一切,也算舒展筋骨一番的沈念安,重新坐回凳子上看书。
就这样,大榕树下,一老一少,长者闭眼休憩,鼾声渐起,少者专注读书,时不时抬手把长者掀飞的毯子重新盖上,一片岁月静好。
卫生所。
托熟人作了个假病情报告糊弄过去的刘锦悦一觉睡到现在才醒来。
刘锦悦睁眼看到床边的司母立马就开始演上了,她掉起猫泪:“妈,你怎么那么傻?你身体原就不好,怎么能硬生生守了我一夜?你这让锦悦多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