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么不信他?

此刻,占有欲上头的司锦年完全忘了沈念安会武,她本就不是任人揉捏的性子。

半点没有察觉身旁男人怒气的沈念安,只觉得回来的车速貌似有点快,车厢也有点冷。

可能指挥所宿舍有宵禁?可能夜里凉?

沈念安这般想着。

等到了家门口,她想拿拐杖下车,猛的一怔。

嗯?我的拐呢?

沈念安转身:

“司锦年,我的拐!”

砰的一下,巨大的关车门声,把沈念安说的话堵了回去。

谁惹他了?

还是说男人那啥敏感期到了?

沈念安还没琢磨明白,身侧的车门就被打开,男人也没问她,直接伸手抱她下车。

司家已经回不去了,现在唯一能靠的就是司锦年。

想了想,沈念安没在男人心情不好的时候触霉头。

开锁进院。

男人冷着一张脸,也就在她视线看过去时,蹦出两字“洗漱”。

说完,嘴巴又立马合上。

这越发让沈念安觉得是司锦年的“大姨夫”到了。

没了拐杖的她,乖觉的被司锦年抱着洗漱完毕,然后被抱到房间。

等进了房间,受了一路低气压的沈念安,赶人道:

“司锦年,时间不早了,你也快回宿舍吧。”

司锦年忽的抬眸看向她,那眼神怎么说?沈念安感觉自己像提了裤子不认账的坏女人,莫名气虚。

错觉!一定是被今天晚上的事,闹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