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刚刚恋爱脑上头,沈安安脑子一热不过脑就说出来那话了。

现在,被海水灌醒的她,可是万万不敢作妖,灰溜溜的起身,和其他乘客们坐在一起,老老实实听着安排。

……

“喂,同志,你还在吗?”

司锦年清冷的声调,一下子把吴勇从回忆中拉回。

他把昨晚赵军对他说的那份说辞拿出来和司锦年说了。

“好,我知道了。”

“谢谢这位同志配合。”

在司锦年准备挂断电话时,电话那头又传来吴勇小心翼翼的试探声。

“那个…少校…昨个儿晚上好像有个疯疯傻傻,也穿着你们衣服男人也来问这个了,你认识不?”

“我看他一个大男人哭的挺伤心的,你要认识的话,跟他知会一声,人都没死,一个回去了,一个早早上岛了。”

已经猜出是谁的司锦年,握住电话的手不自觉攥紧:“认识,我会通知他的。”

“那好嘞!多谢少校!”

电话挂断,嘟嘟音传来,半晌,司锦年放下电话。

他会通知陆参谋长,但绝不会是现在……

是陆建勋先放弃安安的!

司锦年坐下,想到已经坐船回去的沈安安,他眉头微微蹙起。

再次拨打一个电话出去。

是托沪市的战友,查一下沈安安的情况,并拜托战友在几天后轮船到岸时,接下沈安安,说明情况,将错就错下来。

沈念安的身份,司锦年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托战友去查。

他喜欢她,所以尊重她。

他会等她主动开口朝他坦白的那一天!

做完这一切,司锦年转念想到许政委,又把电话拨了过去,说明医院的情况,并把年龄问题遮掩过去。

许政委惋惜了一下,并没有怀疑司锦年说谎。

司锦年确实也没有说谎,他只是把医院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