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杖也没了。

所以,是自个儿走的。

眉头拧起,司锦年又回到刚刚的护理站,询问了护士两句,转身朝一个方向走去。

等他走了,护士拍着胸口喘气。

这男人太吓人了……

看着她时,就感觉一把刀悬在头上,随时都会掉下,吓的她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想到男人问的小姑娘,护士内心蛐蛐,同第一个爸妈生出来的,哥哥妹妹咋就差距那么大?

这年头作风严,哪怕司锦年和沈念安长得不太像,但年龄摆在那,不是小两口,那肯定是兄妹了,可能一个像爸,一个像妈,护士这般想着。

根据护士给的消息,司锦年来到医院骨科的区域寻找着。

他刚到,就听到有护士叫人。

“沈念安!谁是沈念安!”

“护士,我在这。”沈念安好宝宝般举手示意,等护士看见她后,她刚准备拿起拐杖,支撑起身子。

紧实有力的臂弯环过她后背,穿过她膝盖,轻而易举将她抱起来。

沈念安顺势搂着司锦年脖颈:“我能走。”

抱动间,裙摆下坠,露出大馒头红肿的脚踝。

司锦年眉皱的更紧了。

视线从脚踝移至沈念安脸上,他道:“这样更快。”

确实更省事。

脚疼得厉害的沈念安没再说什么。

进了病房,医生在沈念安的脚踝处按了两下,痛的沈念安皱起秀眉,抓紧了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