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宗主,求求您,求求您救救主上…”
影鸮连跪着的力气都没有,维持着个奇怪的姿势,不断地把头往地上磕。
“我知道主上做了很多错事…我替他…我替主上赔罪,您想要怎么样都可以,杀了我…或是要活剐了我也行…求您,求您出手…救救主上…”
谢引瑜唰的一声合上扇子,“陆承宣伤了我夜泉宗那么多人,一条命怎么够还?”
影鸮的脸白的吓人,心神撑到了极限。
“蔺宗主…求求您…您要什么都可以…求求您…救救主上…”
“他还年轻…在九玄宗这些年,每时每刻都在受伤…在生死边缘挣扎…他才会这样的…”
影鸮浑身颤抖,声泪俱下。
“少宗主…少宗主的性格您也…看到了…主上身上没有一处好的地方…”
他一直磕头,头上的鲜血淌进眼睛里也毫无察觉。
“…主上遭受重创,记忆混乱,也许就此昏迷再也醒不过来了…日后绝不会再对您,对夜泉宗不利,求求您……”
医者仁心。
蔺怀钦到底见不得这种场面。
更何况,确实如影鸮所说,陆承宣这伤,是致命的,不可逆的,日后绝不会再对夜泉宗造成威胁。
既然如此,何必痛下杀手。
蔺怀钦看了谢引瑜一眼,“快去,冰泉花要毁了。”
谢引瑜早就知道蔺怀钦会这么做,连忙在陆承宣面前蹲下,内力点在他眉心上,将最后一点冰泉花化开。
影鸮没再说话,他心力耗尽,再说不出一句话,只是朝蔺怀钦磕了三个响头,爬回了陆承宣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