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宣终于有了点反应,那双无情的眼睛似乎掀了点波澜。
“冰泉花?”
“是,”全塘咬了咬牙,“就在夜泉宗的铸剑台下。”
“若是三公子能助我夺回宗主之位,全塘愿为三公子指路。”
“我不需要你。”陆承宣连眼光都没有给全塘,朝一旁吩咐着,“影鸮。”
身形精悍的男人无声点头。
“探。”
夜色深重,阵阵惊鸣。
夜泉宗铸剑台上,蔺怀钦翻看着谢引瑜递上的册子,看得很仔细。
册子里详细记录了这几年尝试铸造生魂剑的所有时间点。
谢引瑜很用心,把那些没试过的日子和时间段,都单独标了出来。
蔺怀钦看了一会儿,手指不紧不慢地点在册子上几个空着的日期。
“按你的记录,”他语气平静,“每个月这五天都没试过铸剑,今天正好是其中一天,我们不妨试试。”
“是。”谢引瑜问,“主上想怎么试?”
蔺怀钦的目光落在沿着岩浆边缘仔细探查的影六和影七身上。
池边热气蒸腾,扭曲了视线。
影七满头大汗,不耐烦地把汗湿的头发往后拢,一边用空着的手四处敲打岩壁,试图找到暗门或裂缝。
影六在一旁,仔细地触摸每一块可能的机关,却始终一无所获。
蔺怀钦碾着脚下炽热的碎石,问:“之前接的那笔生魂剑,完成了吗?”
“没有,”谢引瑜声音微滞,带着一丝紧绷,“主上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