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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公子!陆执事!是我!夜泉宗全塘!”

陆承宣置若罔闻,踏着北境终年不化的冻土,一步步地走远。

“三公子!我是来禀报生魂剑一事的!请三公子见我一面!”

生魂剑是给入门弟子的第一份大礼,若有闪失,陆承昊就会将他置于死地。

陆承宣终于停下了脚步。

不一会儿,一个粗壮的武士走到全塘面前,盯着那些武士,“执事让你们滚。”

武士们面无表情地放开了手,把全塘往前一推。

刺骨的寒风吹得全塘瑟瑟发抖,好一会儿才哆嗦着小跑,跟上陆承宣的背影。

全塘再一次来到了这个陈旧小院。

这是陆承宣的住处。

院内没有一点生机,只有几株耐寒的灰岩草顽强地生长,石墙上布满风霜的痕迹。

他坐在堆满了卷宗的书案后面,只露出一双深褐色的眼睛。

不管多少次,全塘对这样一双平静到麻木的眼睛,仍感畏惧。

“说。” 声音低沉,毫无温度。

全塘应了声,搓了搓冻僵的手指,把夜泉宗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颠倒黑白的说了一遍。

“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你方才是说,少宗主蔺怀钦阻拦生魂剑的铸造,并且杀害了自己的父亲。”

全塘连连点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竹筒倒豆子似的。

“三公子,”全塘从怀里摸出一张信笺,“老宗主白纸黑字写的,他死后就是我做宗主,若是您能助我夺位,日后,夜泉宗当全身心归附!”

陆承宣抬眼,“你的意思,现在的夜泉宗不是真心?”

全塘愣住了,连连摆手,被那双寒潭般的眼睛盯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