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最后不是有落款吗?那为什么还要在前面写“夫君亲启”呢?
影九想了想,想不通,索性不想了。
反正主上说的,一定是对的。
影九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蔺辞玖”三字,小声问道:“主上…可以教属下…写您的名字吗?”
不仅是主上的一言一行,就连名字里的一笔一划,他都想装进心里。
蔺怀钦贴了贴他的脸颊,“好。”
他依旧握着影九的手,在“蔺辞玖”三字下,稳稳写了“蔺怀钦”三字。
影九眼睛都亮了。
结着细茧的指尖顺着方才的笔画,几乎是虔诚地,又描了一遍。
蔺怀钦把他的手拉近,力道适中地给他揉了揉过度用力的手腕,“累不累,要不要歇会儿?”
影九满脸都是不舍,“属下…想练一会儿…”
“好。”蔺怀钦把笔给他,挽起袖子替他研墨,“写吧,我看着。”
而后,小影卫就一笔一划的,写满了整张纸的“蔺怀钦”。
偶尔偷瞄一眼身旁研墨的人,趁他不注意,嘴角便悄悄弯起一点满足的弧度。
几声急促的脚步声从廊下传来,影九瞬间抬头,目光刺向漆黑门口,身体无声绷紧。
燕淮和谢引瑜的身影,逐渐被灯火照亮。
夜已深,能让这两人这个时候到来,必定有十分要紧的事。
蔺怀钦朝准备跪地行礼的两人摆了摆手,“进来说。”
谢引瑜连摇扇子的兴致都没了,开门见山,“主上,今日影四对属下讲了全塘的事,属下觉得,这件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所以才找了燕淮,一同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