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九红着耳朵摇头。
系好侧襟的盘扣后,蔺怀钦俯身,双臂环过他的腰间,慢慢束紧腰带。
那截窄腰被轻轻一勒,愈发清瘦如削,起伏有致。
常年裹在深黑里的少年,突然穿上这样清爽的颜色,整个人都明亮柔和起来。
少了几分影卫的冷硬,多了几分少年的清瘦和利落,像一片刚舒展开,被阳光晒透的嫩叶。
“哎呀,”蔺怀钦看着看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宝贝好看极了。”
“走,”他朝影九伸出手,“洗漱,吃早饭。”
影九小心翼翼地把手放了上去。
早膳过后,影四前来汇报,蔺怀钦就在书案上批阅卷宗,影九则在自己的小书桌上练字。
廊下阴影微动,两道身影无声跪伏。
是影六影七。
影六未及起身,就满脸忧色的禀报,“主上,我们查到,全塘去了九玄宗,九玄宗就是之前找我们要生魂剑的门派。”
生魂剑。
蔺怀钦执笔的手在卷宗上方悬停一瞬。
他想起来了。
最后一次影卫考核时,蔺迟玄就用生魂剑来威胁那些背叛的人。
生魂剑以活人为媒,锻造的过程阴毒至极。
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门派,才能毫无波澜地要几百把这样残忍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