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及着影九身上的伤,他本想就这么算了,想抱着影九就此睡下。
但等到真正把影九抱进怀中,微凉身躯毫无间隙地贴合上来时,蔺怀钦发现自己根本忍不了。
克制被关进了笼子,在里头冲撞。
这是他的小九,是他一个人的小九。
是他费尽心思才养好,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的小九。
他舒出一口气,单臂撑着床沿,沉沉地看着睡得一无所知的影九,把影九完全包裹在自己的视线中。
“小九,”蔺怀钦的声音轻的几乎不闻,指腹划过他的鼻梁,正人君子一样的征求他的意见,“好不好?”
影九的呼吸绵长,就连睫毛都乖巧地垂着,对逼近的危险毫无所觉。
蔺怀钦低笑一声,气息拂过影九的唇瓣,奖励他的默许,“我就知道小九最乖,不会拒绝我。”
“这么乖的小九,应当有奖励。”
影九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像是被一层温暖干燥的细绒包裹着。
蓬松,柔软,带着令人心安的气息。
他在这片暖绒里敞开自己,像一只找到栖息地的小羊,毫无防备地翻出自己柔软的肚皮,伸展自己的四肢。
然而,这份舒适里渐渐混入了一丝异样——
像细密的雨点,又轻又烫,又骤然加深,温柔又强势地覆盖下来。
有点奇怪的疼。
影九喉间溢出一些急促的气息,微微仰起脖颈,本能地寻求蔺怀钦的庇护,“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