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期待的出路与自由,不过是上位者用来交易的筹码。而他们就像一块垃圾一样,想送就送,想扔就扔。
他横剑在身,无惧愈发靠近的寒刃,反击了楚洄的话,“每个人都有机会,那不就是每个人都没有机会吗?难道你们真的相信,他会兑现今日的话吗?”
“这么多年来,每年能从影阁出去的只有五个人,你们是觉得,最遵循规矩的统领大人会因为你们上来挑战了我,就破坏这么多年的规矩,把你们每个人都放出去吗?”
寒刃停住了攻势,合围着影九的那几人惊疑不定,面面相觑。
影九迎着日光,那双澄澈的眼睛仿佛看进每个人的心里,斩钉截铁地开了口。
“只有推翻旧的规则,才会有新的规则,一味的顺从,只会变成待宰的羔羊。”
楚洄起身,一边抚掌一边走来,“好极了,影九。”
“短短一年,你就有这样的魄力和见识,变化惊人。说真的,若不是你下了生死状,我都想收你做影阁的副统领了。”
方才还合围着影九的几人相互看了几眼,不约而同地退了下去。
影九对这些话无动于衷,他的视线落在楚洄腰上,那里,缠着一根令所有影卫都胆寒的鞭子。
九尾鞭。
九尾鞭是楚洄引以为傲的凶器。鞭柄上连接着九条鞭梢,每条鞭梢末端嵌入锋利的刀片,只要落到身上,就会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几乎所有影卫都吃过九尾鞭的苦,就连影九也不例外。
每次九尾鞭的甩开,就宣告了一场死亡。
宽阔燥热的比武台上,所有人都退到了台下,只剩下楚洄和影九两人。
楚洄解下九尾鞭的刹那,所有影卫都变了脸色,影三五更是,苦苦支撑的膝盖终于软了下去,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