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迟玄单手撑着燕淮的肩膀, 把脚插进燕淮递来的靴子里。
起的急,头发来不及扎, 乱七八糟地糊在脸上, 只露出一双怨毒又焦急的眼睛。
“怎么可能!山门口有高人布下的机关防御,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攻破!全塘呢?”
无意间对上了蔺迟玄的眼神, 武士心下大骇,连忙低下头,一股脑地说:“他们攻上来的时候,全长老不在,等发现的时候,他们、他们已经攻上来了……”
蔺迟玄骂了一声, 抄过手边的白瓷花瓶,就朝那名武士砸了过去。
迸溅的碎片让武士尖叫一声,肩膀撞开了门,摔跪在积水的廊下,又一溜烟地跑走。
蔺迟玄粗重地呼吸着,胸腔破风箱一样的抖动,随意扯了件外袍就往殿外走去。
“啊,燕淮。”蔺迟玄突然想起什么,转身看着依旧跪地的燕淮,露了点堪称温和的笑意,“你武功没了,出去也是送死,就在这里待着吧。”
他打开一旁的柜子,拿出一捆铁链,绕在了燕淮的双手上,又把他拖到了床边,把铁链的另一端,绑在了床尾的柱子上。
“你乖,就在这里待着,知不知道?”
燕淮没有丝毫反抗,好一会儿,抬头看着蔺迟玄,轻声问道:“主上是担心我出去传递消息吗?”
“放肆!”
耳光与蔺迟玄的怒喝一并而至。
燕淮被打的偏过头,嘴角溢出一点猩红的血。
蔺迟玄顿了顿,蹲身下来,又摸上他脸上的红痕,“我是担心你,知不知道?不要妄自揣度我的用意,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