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次影七受伤,我的人就再没能联系到灵鹤谷,我总担心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
“另外,影七身上的同命蛊必须要解,否则他永远都会受人牵制。”
蔺怀钦注视着他,指腹虚虚地划过他的脸颊,眼中忧虑更深,“上次在灵鹤谷的时候,我就问过秦偃,他说同命蛊没有解药。但蛊术千变万化,未必没有解法。”
“此事关乎影七和影六的性命,我不放心别人去,小九替我去一趟,好吗?”
影九瞬间应下,“是,属下遵命。”
蔺怀钦低头,贴了贴他的脸颊,“辛苦小九。自己一切要小心,不要逞强,不要冲动,若是实在找不到解法,就赶紧回来,知道么?”
影九一件件地应下。
蔺怀钦一贯的从容消失不见,几乎是急躁地,啃噬般的,落下一个比一个有力的亲吻。
“如果不是情况紧急,我绝不会让你离开我。”
按在影九腰上的手宽大又有力,甚至让影九感受到了疼痛。
但影九不仅没有抵抗,反而放松了身体承受,低头亲着蔺怀钦的肩膀,“能帮主上分忧,是属下的荣幸。”
蔺怀钦没有回应,下颌线条绷紧,神色阴郁。
影九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的汹涌,轻轻碰了碰他的衣袖,“主上,您一晚没合眼,属下先送您回去休息?”
蔺怀钦目光扫过里间,轻声却不容反驳,“这几日我就在这里歇着。万一影七有什么事情,我也能及时知道。”
影九抿了抿唇,“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