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看在多年共事的份上,我好心再提点你一次,不听,就算了。”
全塘如他所料地安分了下来,语气生硬,“说。”
这样焦灼的氛围里,谢引瑜竟然还有闲情逸致拨弄着他腕上的骨牌,凌然作响,“你这样想。如果不是此刻我钳制住了你,让你无法动弹,就凭你刚刚没有及时护主这一条,你想,你那位好主上,会不会轻易放过你?”
全塘想起了那日在夜泉宗外,好不容易退敌的他不仅没有得到赞赏,还因为一句劝谏换来了蔺迟玄的一巴掌。
“说到底,那是人家的家事,咱们跟着掺和什么,就非要把自己也搞得一身腥?”
片刻后,全塘放弃了抵抗,转过了脸,开始欣赏铸剑台里的每一块石头。
蔺迟玄气得双目通红,朝台上的恶犬吹了口哨。
恶犬尝到了久违的温饱,又没了铁链的限制,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它们张着猩红的嘴,露出尖锐的獠牙,朝另一个年轻的影卫扑去。
那影卫一看就是刚到影阁不久,恶犬都扑倒眼前了,还只知道磕头求饶,嘴里不断说着“属下有罪”之类的话。
恶犬在不断逼近,粗粝的舌头已经舔上他的脸庞。
年轻的影卫吓破了胆,手脚并用地向后退着,发出了一声惊惧的惨叫——
一道身影瞬息而至,一把抓住其中一条恶犬,长剑自腰间拔出,精准地割开血肉。
人群慌乱躲避时,影九已旋身错步,剑随身走,举剑刺入了另一条恶犬的后颈,将两只恶犬踢下生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