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迟玄欣赏着他们脸上的冷汗,发难道:“笑啊,刚才不是还挺开心的,现在怎么不笑了?”
一些承受力差的侍从,腿脚发软,连同怀里的干粮包裹一起摔跪在灼热的地上,“主上饶命!主上饶命!属下再也不敢了!”
生魂台早被玄铁熔浆灼烧的滚烫,刚刚跪下去的侍从很快就痛苦倒地,两只膝盖被烧穿,流出猩红的血水。
在侍从抽搐哀嚎的瞬间,全塘松开了手里的铁链。
同样坐在高处的蔺怀钦猛地站起,“小九!”
影九闻声而动,但来不及。
两只饿到癫狂的恶犬速度极快,不过眨眼,已经在撕扯着那名侍从的血肉。
在侍从凄厉的哀嚎中,蔺迟玄阴晦地笑了起来。
“少宗主,你看,他们就是如此下贱。方才还跪在那里认你为主,现在又痛哭流涕地喊我主上。你说,这等跳梁小丑,我是不是便宜他了?”
恶犬撕扯完最后一块血肉,流着腥臭的口水,虎视眈眈地看着剩下的人。
台上的侍从影卫们只敢躲避,丝毫不敢还手,纷纷跪地求饶。
蔺迟玄对生命的蔑视让蔺怀钦怒不可遏,他双肩紧绷,薄唇抿成一条凌厉的直线,那双向来温润含笑的眼眸,此刻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看向蔺迟玄,一字一句问道:“一派之主,就只有这种卑劣的手段?”
蔺迟玄瞳孔急缩,歪头打量了他好一会儿,才惋惜地摇了摇头,话语里充盈着恶意,“可他们都是因为你啊,少宗主,如果不是你一定要他们择主的话,他们也不会死啊。”
蔺怀钦极轻地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