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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五先前在玖宁院吃了亏,又因为这个事情被蔺迟玄责罚,对蔺怀钦更是没什么好脸色,他不甘示弱地盯着蔺怀钦,道:“少宗主前来,有何指教?”

“指教说不上,”蔺怀钦微微侧身,将日光碾在脚下,轻描淡写道:“就是想问问未来的统领大人,您刚所说的心存异心之人,都是哪些人,我看看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

甲五怎么也没料到,蔺怀钦竟能厚颜无耻到这种程度。

但凡有些自知之明的人,都不会在明知道这个答案是自己的情况下,还如此直白地问上一句。

甲五年纪小,压不住火气,反唇相讥,“少宗主觉得是谁?”

蔺怀钦好似笑了一声,一副为难的模样,“统领大人这就是刁难我了,我都虚心向您请教了,您还反问我。还是说,统领大人不敢说出,这心存异心之人,是谁?”

甲五当然不敢说。

就连蔺迟玄都要明里暗里,阴阳怪气,他一个刚在宗主身边任职的影卫,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挑明了说。

他怒目圆睁,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整个人像个被烤熟的火鸡,僵直地杵在原地,只有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不如我帮统领大人说,”蔺怀钦朝他逼前一步,宛若深潭般压迫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甲五,一字一句,“心存异心之人,定是挑拨我与父亲关系,妄图让夜泉宗不得安生之人。”

他话音刚落,几个一直探听玖宁院消息报告给蔺迟玄的暗探,就无声无息地倒在了人群中。

血色铺地的瞬间,影九站在倒下的尸体后,面无表情地晾着剑尖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