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五双手被反吊在房梁之上,鲜血自黑衣蜿蜒而下。
“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任务都会失败?”
蔺迟玄手上的钢鞭沾满了血,锋利的尖刺上闪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甲五被喂了药,五脏六腑的剧痛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连求饶都不被允许。
痛苦的声音透过紧闭的房门,不断地传出。
跪在主殿外的侍从武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心满眼都是朝不保夕的惊慌。
临到傍晚,主殿的门才再次被推开。
“燕淮。”
蔺迟玄的身影模糊在重重屏风后,他疲倦地丢下手中的钢鞭,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你终于来了。”
燕淮漠然地在门口磕了头,无声无息地朝内室走进。
主殿里不知何时多了两条狗,被关在铁笼子里,均是浑身浸血,哀哀地朝来人叫着。
见燕淮走近,蔺迟玄用小刀割断绳子,看甲五重重地摔下来,摔在燕淮面前。
燕淮双膝跪地,扶起了满脸痛色的甲五。
“主上,甲五还年轻,又是临危受命,求主上网开一面。”
甲五整个人像是被泡在冰水中,嘴唇乌紫,不断地呛出血沫。
蔺迟玄恍若不闻,蹲身在他面前,用刀刃拍了拍他的脸,一双眼睛沉沉的,“你就没什么话想跟我解释的吗?比如你为什么会从玖宁院出来?”
“属□□力不支,倒在佛堂中。醒来时,已身处玖宁院。”燕淮身上的伤还没好,稍有动作就是透心的疼,他缓了缓呼吸,道:“属下绝没有背叛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