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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用了麻药,影七依旧疼的抽搐,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哥。

影六站在床边,双目赤红如血,死死盯着影七痛苦扭曲的脸。

无数金贵的伤药毫不怜惜地倒在影七伤口上,蔺怀钦放下镊子,净了手,向影六交代:“他失血过多,容易失温,我让引瑜准备了盐糖水,还有被褥,你今晚照看他,只要熬过前三天,命就算暂时保住了。”

影六双目通红,不知道听没听进去,恨不得替影七受苦。

蔺怀钦拍了拍影六的肩膀,注视着他,叮咛着,“这些是伤药,止血药,都是从灵鹤谷里带出来的,比一般药效好,你都给他用上。小心伤口炎症,若是他发烧了,无论什么时候,及时找我。”

影六紧紧攥着药瓶,咬牙应了是。

几人听到消息后就马不停蹄的赶路,两天两夜没有合眼,跑死了好几匹马,才赶回夜泉宗。

屋内闷热,腥气又重,影九推开窗,暴雨后清澈的味道将屋内的窒闷空气带走了不少。

蔺怀钦缓了缓疲惫,和影九一起走到外厅,压低声音,“影七是怎么回事?燕淮又是怎么回事?”

谢引瑜跪在地上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回禀,连把燕淮救到玖宁院一事也说成了是自己的主意。

影四静坐在轮椅中,闻言,看了他一眼。

“现在夜泉宗里是什么情况?”

“主殿被围得水泄不通,探不到任何消息,但属下查了药房的记录,医者出诊的频率还是很高,估计蔺宗主还没有完全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