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怀钦敛起眼中的暗意,手指挠了挠他的下巴,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尽量温和。
“蔺迟玄如今依旧手握大局,我们先避其锋芒,等时机成熟,再一网打尽。”
此后的很久,影九都没有接话,垂着眼睫,不知道在想什么。
昏暗的连烛火都没有室内,只有沉默相拥的两人,和紧紧相贴的身躯。
“小九?”
“主上,您别难过。”影九松开快被自己咬破的下唇,鼓起勇气抬头,与他对视,“……也许蔺宗主只是一时想岔了,您是唯一的少宗主,他不会这样对您的。”
原来,小影卫是在担心自己,担心自己一个少宗主会因为父亲的追杀而难过。
摆到面前的好意不能不领,蔺怀钦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声音也跟着低了下来,无比惆怅,“没关系,我有小九就够了。”
这话落到影九耳朵里,让影九觉得他至亲至爱的主上受了天大的委屈,他眉头紧紧蹙起,恨不得能替他的主上难过。
“如果主上不嫌,属下愿意让主上高兴。”
蔺怀钦顿了好一会儿,看着猎物一点点地踩进自己的圈套,露了点得逞的笑容,“小九打算用什么方式让我高兴?”
那笑容,影九很熟悉,满溢着危险的占有。
饶是心里的退堂鼓打得猛烈,影九还是硬着头皮说:“……主上可否允准属下先去沐浴?”
送上门的小羊,哪有不享用的道理。
烹羊,也有很多种方法,尤其是小羊放不开的情况下,必要的绑缚是很有效果的。
绑的位置不同,小羊的反应也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