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等定竭尽全力,绝不负主上所托!”
蔺怀钦刚想说话,胸腔却发闷,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然地蜷起,咳了好几声。
影九那双澄澈的眼睛里立刻流露出悲伤和担忧,“主上,属下送您回去休息……”
“好,”蔺怀钦凑前亲了亲他的脸颊,朝他伸出手,“别担心,我就是有点太累了,歇会就好,我们回去吧。”
影九忙不迭地扶起蔺怀钦,可牵着的手却蓦然一松——
蔺怀钦直直地倒了下去。
“主上!”
一刻钟后,几个影卫团团围住了秦砚冰,影九眼底猩红,狠厉地盯着秦砚冰,青筋凸起的手紧紧攥着匕首,恨不得将他生吞。
秦砚冰抱着脑袋往床边靠,一迭声地叫唤着,“是他自己说要给你们试药,他自己说的!”
蔺怀钦面无血色地躺在床上,削薄的嘴唇惨白又脆弱。
影七气的撸起了袖子,不断逼近,“试什么药!主上好端端的怎么会试药!是不是你威胁了主上!”
要不是影六及时阻拦,秦砚冰怕是要血溅当场。
他躲在影六身后,连忙为自己辩解,“我威胁他干什么!是你们自己身上的毒!你们主上是为了给你们解毒,又没有解药,只能以身试毒!”
“我们身上的毒?”影六用眼神警告蠢蠢欲动的影七和影九,俨然一个大哥的模样,问道:“抱歉秦公子,我们身上是有什么毒吗?”
见有人终于能好好说话,秦砚冰就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几人骂道:“你们自己身上的‘同辉’自己不知道?天天血气上涌,经脉焚烧,不痛?这不是毒是什么?是补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