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暗红色的花粉落到影九手套遮不住的腕间,那细白如瓷的手腕立刻就红了一大片。
几乎是瞬间,影九就收到了他主上阴沉不满的目光。
“蔺辞玖——”
压低的警告让影九心口一跳,他拍了拍身上的土连忙起身,急促道:“我先回去了。”
影七啊了一声,察觉到蔺怀钦的目光,也跟着小声,“那好吧,到时候我给你留些。”
影九脚尖一点,飞身上了马,忐忑地喊了声,“……主上。”
蔺怀钦将他揽在怀里,避免他摔下去,才沉声命令着,“手拿出来。”
影九垂下细长的眼睫,乖乖地伸出手。
好在影卫们常年受毒性训练,有一定的抵抗力,方才那一大片红肿已经消了许多,只剩下几个暗红色的印子。
蔺怀钦单手拽着缰绳,从袖口里摸出一瓶药膏,给他涂药。
影九像个做错事的小狗,耷拉着耳朵,耷拉着肩膀,声音小小的,“…谢谢主上。”
蔺怀钦回头,恰好撞上影七眼巴巴的目光,转回视线,又看到影九的黯然,真的很像好不容易凑在一起玩却要被父母强行拆散的小朋友。
算了算了——
蔺怀钦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把一整瓶药膏都塞他手里,又解下自己的护腕,戴在他的腕间。
那一双骨节分明又有力的手很稳,就是在颠簸的马背上,依旧能细致轻柔穿绳饶结,最后甚至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