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六被他缠的无法,只好应下,“反正今晚也是我守夜,我多看着点吧。必要时,我会求情。”
影七一下就开心了,跑到影六身边圈着他的脖子,笑容挤出了脸上白净的两团肉,“谢谢哥!”
影六不动声色地磨了磨牙。
屋后的温泉池旁,影九被放下,被蔺怀钦命令着,“把裤子脱了。”
铺天盖地的压迫感让影九无法呼吸,他抖着手,脱下了沾满了污秽的寝裤。
蔺怀钦抓着他的脚,在手心里捂热了些后,才慢慢泡入池水中。
冻得发麻的腿脚在温水中很快感受到了刺痛,影九刚一动,脚踝就被蔺怀钦攥住了,他侧首瞥了他一眼,阴森森的,“动什么?”
影九惴惴,手指攥紧池边,垂下了视线,“……属下知错。”
蔺怀钦收回视线,依旧冷着一张脸,给他洗脚。
流水很快就带走脏污,蔺怀钦拿着帕子,细细地擦拭着每一处,还抽空拧了两条热乎乎的帕子,敷在了影九肿胀发紫的膝盖上。
影九的脚常年不见光,虽是男人,但却如羊脂白玉般细腻,脚趾圆润莹白,像一颗颗莲子,脚踝更是好看,细瘦却极富线条,藏着不露人前的风情。
蔺怀钦不愿意影九身上沾着别的什么人或物的印记,燃了一晚的怒火彻底烧成了畸形的占有欲。
那条帕子仿佛成了毒蛇的信子,一点点一寸寸地吐过每一个地方,从脚踝到脚背,不将那点皮肉吞下,染成自己喜欢的颜色,誓不罢休。
影九吃痛,屡次尝试着想抽回双脚,却换来蔺怀钦的变本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