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九抿了抿唇,低下了头,“…属下无能。”
“这有什么,”蔺怀钦起身朝他走去,将小花瓶拿在手中端详,“这花瓶精致小巧,又是白玉质地的,很配你的那张小书桌,选的挺好的。”
影九松了口气,“谢谢主上。”
屋内光线足,蔺怀钦的动作更是没有遮掩,影七和谢引瑜都毫不费力地看到了花瓶身上与蔺怀钦袖口上一模一样的汀兰图案。
理解出这是什么意思后,影七震惊,睁大双眼;谢引瑜见怪不怪,脸上依旧带笑,微微垂下那双狐狸眼。
蔺怀钦左手拿着小花瓶,右手一如既往地牵着影九的手,拉着他往外走,道:“正好,影七也一起来吧,去看看我们以后要住的地方。”
我们,要住的地方?
影七一愣,反应过来后连忙跟上。
谢引瑜也跟着起身,随意拿起手边的两枚骰子,像盘核桃一样在手心里盘着,不紧不慢地踏进风雪中。
折鹤堂位置偏僻,从库房走过去差不多要半个小时。一路上,影九都感知到背后影七的视线,屡次想把自己的手收回来,却都被蔺怀钦攥的更紧,“怎么?不想牵着?”
沉了些的语气让影九一颤,看着蔺怀钦冷淡下来的眉眼,着急忙慌地解释着,“不是,属下、属下、主上,可不可以、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再牵?”
蔺怀钦身形高大,站在影九身边时比他高出一个头,很容易就看到他泛红的耳背。
这小影卫怎么这么容易害羞。
蔺怀钦弯了眉眼,稍稍提高了音量,“你身体刚好,这些天又一直在守夜,很是辛苦。我牵着你走一段,不碍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