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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浮!”

两次三番的试探让蔺怀钦眉眼烦躁,“玉郎,原本我怜你身世可怜,不得已而为之,可你不知收敛,满腹心眼,那我就跟你算算。”

风雪间隙中,蔺怀钦侧着脸,凄凌的月光将他身影覆着一层寒意。

“今日你能在我面前蓄意中伤影九,离间我们主仆二人,他日是不是就会在我父亲面前挑唆我与他的关系,又或是在别的门派中,挑拨夜泉宗与其他门派的关系?”

这话极重,玉郎吓坏了,不知道为什么以前行得通的技巧在今天屡屡碰壁,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蔺怀钦为什么三言两语就能把一件争风吃醋的事定义成如此恐怖的一件事。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荣华富贵,一个劲的磕头求饶,鲜血迸溅在新覆的雪上,“少宗主饶命!少宗主饶命!玉郎绝不敢有这样的心思!!”

“拖下去,杖责十五。”

“少宗主!少宗主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尖锐的叫声很快就喑哑在被拖行的痕迹中。

玉郎一走,折鹤堂里安静的没有半点声息,那一双双窥视的眼睛很快就在蔺怀钦的环视中退回屋内。

蔺怀钦揽着影九,将大氅拉高避免他受风,声音朗朗,“今日起,折鹤堂解散,不会再限制各位,各位若是想离开的,随时欢迎。”

说罢,无视各种躁动的声音,蔺怀钦推开了主屋的门。

折鹤堂的主屋从建成之日开始就是留给原主用的,里头是一明三暗的布局,照着原主的心意做的,就是方便他随时随地的寻欢作乐。

门板一合上,影九就再坚持不住,挨着门板,笔直地跪了下去。

“属下故意隐瞒,罪该万死,不得宽恕,请、请主上遗弃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