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颈到腰际,从肩膀到小腹,甚至有不断往下延伸的迹象。
不知是池水偏烫还是什么原因,被软布擦过的地方又痒又麻,很快,绯色就一直从影九的眼尾一直蔓延到脖间。
感觉到软布准备擦拭的地方时,影九的声音又急又轻,像是能拧出水来,“…主上!属下,属下不敢,这于理不合。”
耳畔传来蔺怀钦低沉的气息,离得很近,甚至能听到唇齿勾连的湿润,“什么理,我是你主上,你还寻什么理?”
影九可怜的耳朵一下就泛了红,他不敢,也不能挣开这令人心慌的怀抱,茫然又无助地闭上了眼睛。
蔺怀钦敛着目光,看着水珠蜿蜒过这具骨相匀称的身体。
由于常年不见光的原因,影九的身上的每一寸都白皙细腻,在一池玫瑰花瓣的映衬下,更是宛若刚出窑的细瓷。
但偏偏,无数道狰狞又丑陋的伤痕盘旋蜿蜒,啃噬着如玉瓷般冷冽的肌肤,像黏在荆棘上的百合花瓣,触目惊心地盛放在这具身体上。
蔺怀钦腰腹发紧,眼神一下就变得凶狠。
他忍不住收紧手臂,将影九圈在有力的臂弯中,被烧得低哑的声音,沿着唇边落到了他的耳后。
“小九,你好美。”
影九的眼前一片昏暗潮湿,他被禁锢在蔺怀钦的怀抱里,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受到柔软又陌生的触觉落在自己耳边。
意识到那有可能是什么后,他猛地一颤,细瘦的手指不自觉地溅起一些水,“主上…属下还、还未准备,求主上给属下一点时间!”
影九的心就跟被搅动的池水一样纷乱。
身为影卫,何时何地应承满足主上的需求是本分,影九自然懂得,更何况,主上已多次出手救他,别说主上想要玩弄他,就是对他做再过分恶劣的事情,他都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