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淮平静的脸上出现裂痕,苍白很快就爬上他的脸庞,“卑职……”
“停。”蔺怀钦摆手,止住了他的话,“这两人我带出来了,可以就此作罢,那影九呢?”
他精心养了几天,重话都不舍得说一句的小九,竟然在极限训练了几天后,因为对自己的忠心拒绝了食物和水,要挨一顿毒打?
蔺怀钦脸色阴寒,周身都弥漫着躁烈阴郁的气息。
“回答我,影九又是为何要跪在雪地中,又因为什么要当众挨鞭子?”
强硬又冰冷的话语让燕淮招架不住,对峙片刻后,他垂眸,单膝跪地,“少宗主,卑职也只是奉命行事,请少宗主恕罪。”
“恕罪?”蔺怀钦嗤了一声,转了转手腕,“若我不恕呢?”
燕淮的脸瞬间惨白。
“燕淮,你现在的所作所为,难道不是顶撞?明知他们是我的人,未经我允许私自对他们用刑,甚至想离间收买他们,这难道不是一种以下犯上,明知故犯吗?”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也是影卫出身,身为影卫,忤逆顶撞,是何等罪名?”
虽然燕淮不是蔺怀钦的影卫,但等级森严的阶级里,作为一个卑贱的影卫,顶撞少宗主,绝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几通罪名绞下来,让燕淮的气息愈发急促,垂在身体两侧手无意识地握拳,身体紧绷,“是…卑职有错,请少宗主责罚。”
压倒性的场面让一旁还未择主的训练者们面面相觑,一片惊疑。
以往,这些事情就是在少宗主眼皮子底下发生,少宗主也不会多看一眼,今晚如此反常,是在给自己的影卫出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