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声又一声的“给少宗主请安”中,蔺怀钦大概摸清楚了自己的身份。
这应当是个挺有实力的门派,至少在财力很有实力。
门派里等级森严,上位者有绝对的生杀予夺权。而原主应该是个杀人不眨眼的角色,性格乖张暴戾,残忍虐杀,所以才会让人光是看到他,都能吓得抖掉身上的三尺白雪。
蔺怀钦垂了眼睫,将唇抿成一道锋。
他最讨厌的,就是原主这种人。
影七余光瞧见蔺怀钦脸色不善,生怕他没了兴致摆手就走,更是小心翼翼,大气也不敢出,一直到两人视线中出现一个仅有半人高的黑漆漆的洞口时,才松了一口气。
“主上,到了。”
浓郁的血腥味连着不知名的风从洞中一同向蔺怀钦扑来。
那是暴力的,残忍的气息。
这洞口突兀地建在一面靠边铁墙上,四周光秃秃的,没有任何建筑或遮挡,光是站在洞口前,都能感觉到无尽的寒意与森然。
刚俯身进入洞口,蔺怀钦就听到了无数痛到极致的哀嚎,或凄厉,或微弱,连同各种刑具碾过血肉的声音,让人心底发寒。
眼前是一座三层的刑房,每一层里都用很小的位置开辟出了一间牢房,牢房里摆满了各种各样刑具,第一层的每一个房间里,都有一个血淋淋的人在痛苦的受刑。
惨叫与恐惧,汇成了凛冽的风声。
路的前方是一个被敲碎的头骨,东一块西一块地散落在地上。蔺怀钦停下脚步,压下的眉梢满是阴郁,“为什么有这么多的人在这里?”
“回主上,他们都是因为做错了事情惹您心烦,在这里改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