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嘛,万一那老先生还能说点什么。”陶然凑过去,帮他把晾衣绳理直,“就当散心了,把宝宝给我爸妈带,咱俩过二人世界。”

沈岑笑了笑,没再反驳。

寺庙离市区不远,坐了半小时车就到。

山门前的石狮子被晒得发烫,陶然牵着沈岑的手往上走,石阶两旁的香樟树绿意盎然。

“就是前面那个亭子。”陶然指着不远处,语气里带点不确定,“上次就在那儿遇见的,顾银川说他上次也看见他了。”

走近了,果然见个穿灰布褂子的老先生坐在石凳上,手里摇着蒲扇,面前摆着个小小的签筒。

陶然眼睛一亮,拉着沈岑走过去:“老先生,还记得我吗?”

老先生抬眼,看了看他,又扫过他身边的沈岑,慢悠悠笑了:“是求财的?”

陶然摇摇头。

老先生又道:“那就是求学了。”

陶然又摇头,举起沈岑的左手,露出那根银链子。

老先生凑近看,喜上眉梢:“是188!”

陶然:?

老先生:“当时这个链子我卖188,售卖八余年,迄今为止卖出去不超过五条。”

整整五条,个顶个都是冤大头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这是带来让我瞧瞧?”

陶然脸上一热,刚想说话,沈岑已经先一步开口:“您就帮我们看看,往后怎么样。”

老先生点点头,示意他们坐下,蒲扇轻轻敲了敲石桌,一副参透天机的样子:“你们往后啊,日子长着呢,只要心齐,就能逢凶化吉发大财,就是这命里,可能自带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