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岑把宝宝换了个姿势, 递给陶然:“你就抱一小会儿,我洗完澡就出来。”

“好, 月嫂可以帮我的。”

前一个月陶然的伤口都还在隐隐作痛, 现在恢复得不错,抱孩子驾轻就熟。

在沈岑手中还安安静静的宝宝立刻张着嘴巴哭起来,撕心裂肺。

陶然的心都揪紧了,抱着她轻拍:“乖宝宝, 不哭不哭, 阿姨, 她这样哭真的没事吗?”

两个月嫂都是金牌月嫂, 有十几年的从业经历, 其中一个道:“可能是空间太大了没安全感,抱到小房间里面会好一点,再跟她互动一下。”

“行。”

宝宝的房间早就收拾出来了。

但家里就没有小空间, 唯一合适的地方可能就是衣帽间了。

陶然抱着宝宝进去,在衣帽间的镜子面前走来走去。

宝宝的哭声果然小了,眼角还是挂着眼泪,要哭不哭的样子。

陶然灵机一动,哼起歌来。

他哼的歌是海市一首比较有名的童谣,温柔的语调从他的嗓子里溢出来,变得怪异,完全听不出是什么语调。

陶然自己都愣了愣,低头看怀里的陶乐乐。

她皱着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些,圆溜溜的眼睛看向他,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却没再发出刺耳的哭声。

伯乐,这世界上终于有了懂他音乐的伯乐!

“我还怕她不喜欢听呢。” 月嫂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宝宝好像挺喜欢的。”

陶然咳了声,继续哼下去,调子跑了八百里地,时而高时而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