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英国的那段时间,除了这件事,别的还好,不愁吃、不愁穿。
青少年大概都是伤感的,他那时候写了很多前卫的乐曲去表达心情,以刘云熙的话来说,那时候写的歌听起来简直和世界有仇一样,
现在想来,无病呻吟的成分比较多,这个世界上比他惨的人多了去了,他不是最可怜的那个,只是那时候觉得被全世界抛弃的沈岑,没想到有一天,会有一个人因为心疼自己而掉眼泪。
两人抱了一会儿,陶然好不容易把眼泪憋回去了,声音还是闷闷的:“之后我跟宝宝肯定永远都站你这边。”
沈岑笑了:“我知道。”
这根本不用保证,他感受得到。
陶然和他对视,偏头盯着他,看他眼眶渐渐红了,说道:“你是不是也要哭?”
“没。”沈岑别开脸,转身去端菜,“准备好出去吧,我看我准备,我待会儿抱你下来。”
厨房里的事陶然帮不上半点忙,实相地没有插手,假装没有看到沈岑转身时在悄悄抹眼角。
他有些轻快地坐在料理台上晃动着双腿,忽然感觉小腹传来一阵轻微的蠕动,像小鱼吹泡泡一样。
他愣了愣,下意识摸着腹部,有点不太敢相信。
是宝宝动了?
还没等他细想,那感觉又来了,比刚才更清晰一些。
陶然的眼睛倏地亮了,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沈岑,你快过来。”
沈岑端着刚转身,就看见陶然仰着脸,眼睛亮得惊人,手紧紧按在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