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打断他:“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在这里?”
刘云熙停下,刘云熙眼神迷茫:“是哦,你怎么在这里。”
陶然体温飙升,支支吾吾:“因为柜子里的就是我嘛,我过来看他。”
顾言手搭在他肩膀上:“你没事钻衣柜干什么,不用替他挽尊,这种渣男不值得。”
“真不是挽尊。”陶然实在没办法了,把衣服往下拉,“各位请看。”
他一闪而过的肩膀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红痕。
本来准备都遮住,现在反而主动给别人看,陶然耳朵红了:“我当时在睡觉,有点不好意思,下意识就钻衣柜了。”
毕竟在家里的时候,他也经常往沈岑的衣柜里面钻,几乎都形成条件反射了,没想到小小的一个行为会引发这么大的误解。
沈岑出声:“到底是多不信任我。”
刘云熙的脸瞬间爆红,刚才还笃定的语气弱了八度,低头戳着桌上的餐垫:“这…… 这哪能一样啊。”
林静默也松了口气,端起水杯掩饰尴尬:“原来是这样,是我们想多了。”
顾言呛得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最后狠狠瞪了沈岑一眼,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
陶然更不好意思了,手一直揪着袖口,小声说:“对不起啊,让你们误会了。”
沈岑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看着顾言:“下次别直接进房间。”
顾言别过脸,嘟囔着:“谁知道你们……”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耳根却红得厉害。
刘云熙说床单都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