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歌极具节奏感, 现场演奏可以调动人的情绪。

现场乐器声浪裹着观众的欢呼,把气氛掀到顶点,夜幕下彩灯正跳得欢,最后一个音节砸落实, 灯光骤灭, 乐队顺着预定路线匆匆退场,现场还久久有欢呼声。

休息室里, 刘云熙手里捏着他们的行程单“今天状态都不错, 沈岑后半段也顶上来了。”

说完,他顿住, 语调陡然拔高:“怎么流鼻血了,快擦擦。”

沈岑下意识皱了下眉头, 抽了张纸按住鼻子, 雪很快浸透纸层,洇开刺眼的红色。

顾言吓了一跳,伸手去扶他:“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沈岑站着没动, 等那股眩晕感过去之后才开口:“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 可能是上火了。”

他这两天说话都燥得慌, 睡得又少, 身体吃不消也是有可能的, 还有两天行程就结束了,怎么样也要撑到结尾。

刘云熙皱眉看着他:“实在不行你就请一天假,白天可以不去公司。”

已经不再流鼻血了, 沈岑把沾血的纸块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冷声道:“没事,先回去吧。”

刘云熙道:“行,反正马上就结束了,到时候再去医院。”

演出的地方和他们的酒店隔得很远,保姆车送他们回去,一上车他就挑了个最角落的位置,把鸭舌帽盖在脸上闭目养神。

他身上的躁意还没下去,总觉得心脏缺了一块,换成什么姿势都不舒服,迷迷糊糊地靠着窗户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闻到一丝蜂蜜味,和陶然身上的蜂蜜味有点像,但更腻一些。

睁开眼,保姆车里面开着微弱的灯,前面三个人正在窸窸窣窣地吃东西。

注意到他醒了,顾言顺手递了一块他们吃的东西过来:“蜂蜜黄油蛋糕,垫垫肚子,刚下车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