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yue。”
酒局在顾言的呕吐中结束,各自回房间。
陶然不避讳地拉着沈岑走,他发现了,沈岑其实是醉了,但是酒品比较好,不大吵大闹,除了走路的步伐有点飘之外都看起来正常。
陶然给他洗漱完自己才去洗漱,洗完回来沈岑在床边正襟危坐,膝盖上放着一本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童话故事书。
陶然朝他扑过去,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身上闻着:“待会儿再讲故事,现在不是宝宝时间是陶然时间。”
沈岑任由他上下其手,身上因为喝过酒温度格外高,连橙花味都带上淡淡的酒精味道。
别人喝完酒之后话多,他喝完酒之后更沉默了,陶然还蛮享受这种沉默的,说道:“第一次在你房间睡觉的时候,我觉得简直就是把老鼠关进米仓,都怕我半夜忍不住趴你身上闻你,然后被你当成痴汉扔出去。”
沈岑记得那天,那天晚上陶然看起来格外兴奋,在他的被子里面钻来钻去,头发都凌乱了,像一只潦草的小狗,也就是那天,陶然给他看了自己的腺体。
那时候他查资料的时候还觉得男生怀孕很离谱,现在他自己遇上了。
他说道:“其实那时你直接问我,我也不一定会拒绝。”
“你肯定会拒绝我啊,那时候你多冷酷。”
“不会的,我没办法拒绝你。”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在期待陶然叫出自己的名字,但是陶然没有,之后他面对陶然大多数情况下都有种生气的成分在里面,怪陶然为什么不记得自己,又想快点靠近陶然。
两种矛盾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导致他很多时候都在嘴硬。
陶然哼了一声:“你不会那时候就喜欢我吧。”
沈岑严谨地说:“有可能。”
陶然翘尾巴:“我是比较招人喜欢的嘛。”